了起来。
只是随意画了几笔,眼前人却忽然皱眉沉思起来。
“殿下,你让你的属下画一些北疆的兵器图样来,我才能结合我的铸铁术帮他们写制一套独特的冶铁秘籍。”
“这……”
赛风有些迟疑。
他们北疆的兵器图样是万万不能传出去的,若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针对他们的兵器制作出克制的兵器,在战场上,他们会输的一败涂地。
宫卿文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安抚。
“这可不行,你就写你知道的铸铁术便行了。”
竟然套不出话,那她可得耍性子不写了。
想着她便小嘴一瘪,甩了手里的笔杆子,几步冲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埋起来。
“殿下还说偏疼我,连个兵器图样都不给我,那我该怎么写嘛,不写了!爱谁写谁写。”
赛风见到此情此景目瞪口呆,他那药竟然会让一项向聪明自持的陶县主变成如此耍性子的小女人,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殿下,这……”
“也不急这一时,你且先去配一些药,我怕那药效失效,她又变了回去。”
“是,是……”
见计谋得逞,陶然故意装睡,那宫卿文见她睡着了,也没打扰她,而是另去书房安睡了,可睡到半夜,一只手忽然轻轻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