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
秦淑儿闺房外头围拢了好几个丫鬟,她们眸色担忧,手里虽捧着些华丽服饰,却纷纷不敢上前敲门。
雪白被里,秦淑儿任性地转过一旁,不肯面对床前的哥哥。
“淑儿,今日是你生辰,前厅来了好些富贵人家都来祝贺你,你难道真的不前去瞧一瞧?”
“不去。”
被里的人将被子举过头顶,从里头传来的声音便嗡嗡的。
“什么生辰,还得看你们明里暗里推诿做戏,我才不愿意去呢。”
蒙在被子里,气息便有些短促,秦淑儿长说了几句话便剧烈咳嗽起来,床前的秦怀温心里一揪,连忙伸手将被子掀了开来。
“花大侠说过,你不能如此情绪多变,这不利于你恢复。”
那日秦淑儿落水之后,大呕了一口鲜血,吓得他心脏都停跳了几分。
好不容易从牢中将人寻来,花大侠一到床前瞧见妹妹苍白的脸色,便呵斥了他一顿。
“你难道忘了花大侠临行前叮嘱过你的事了吗?”
“叮嘱,叮嘱,你就知道叮嘱,明明知道是那宫铃儿设计又把我推下水里,还不肯去复仇,你难道当真关心我这个亲妹妹吗?”
她气愤的便是这个,那时花仁诊治之后,她在床上悠悠醒转,第一句话便是让自家哥哥报官,可秦怀温瞧了她一会儿竟然沉默了。
良久他掰转妹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宫铃儿小产了。”
小产?
秦淑儿瞳孔中一震,“她真的有了身孕?”
眼前人点点头,不知该如何与妹妹诉说其中的复杂。
虽说是宫铃儿害人在先,但郡王府的权势并不可忽视,他们国公府虽然有老祖宗传下来的爵位,但郡王府可是与镇北王府联姻的,若是两家联合一起追究起来,他国公府所有人的脑袋都不够掉的。
想罢,床上的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阵快意抒胸。
“死了好,全都死了最好,她那样恶毒的女人不配有后嗣……”
“刚才叮嘱过你什么,说了不可情绪乱变,你这样是会损坏内里的……”
听得里头的笑声,那些丫鬟眼看时辰已晚,其中大丫鬟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敲响了门。
“公子,小姐,时辰不早了,前头的宾客已经入座,咱们需得见客去了。”
听着这声提醒,秦怀温按住床上的秦淑儿,“好了,别闹了,近日可是有大事要做。”
瞧着他郑重的神色,秦淑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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