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入肚,那药中的毒便立刻侵入五脏六腑,花仁在屋顶上瞧着,心叹这徒女婿真是够狠。
不过他早有所料,刚才他要饮酒之时,他已将一粒极其细微的解毒药弹入了他的酒杯之中。
宫卿匀背后,伪装成随从的徐闻知和关月儿目露担忧。
“你不要命了?”
徐闻知在宫卿匀耳旁小声问道。
只见眼前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陶然,见她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心中黯然,伸手抹了抹嘴角轻笑。
“无事,这点毒还奈何不了我。”
上座,蛊医与七皇子殿下换了一道眼神。
开席还未多久,他忽然起身,冲着秦怀温做了个礼。
“方才想起陛下过些时辰需要用药,需要我在一旁随侍,我就先告辞了。”
他微一拱手,秦怀温张嘴却拦不得,有些焦急地往外瞧了一眼。
视线里并不见花仁的身影,秦淑儿更是急切地跳了出来,随手从一旁夺来一壶酒,拦在了蛊医面前。
“蛊医大人留步,小女还未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
她连忙招手让一旁的丫鬟拿来酒杯,满满倒上,笑意盈盈地捧到了蛊医面前。
“大人救我一命,才让我跌下高楼醒转过来,小女今日生辰,定要好好敬大人几杯才对。”
她话里满是反讽之味,在场的人皆不知秦淑儿跌下高楼之后患上了癫狂之症,是因为这位蛊医在拿她当做试验品,可秦淑儿和秦怀温是知晓的。
酒液微微晃动,秦淑儿有些紧张。
那蛊医隔着几尺轻轻一嗅,便知那酒液当中动了手脚,只是他面上含笑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拒绝。
垂下的左手指尖轻轻一弹,瞬间封了自己四肢百穴之中的某处穴位。
秦淑儿笑容快要僵住,却见眼前的蛊医接过她手里的酒杯,道了一句这是应该的,一口喝了下去。
喝罢,蛊医微一行礼,慢慢被小厮领出了秦府外。
秦淑儿还愣在原地,端着那空空的酒杯发怔。
这时,关月儿忽然惊叫一声,和徐闻知一同扶住了倒下的宫卿匀。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邻座的官员瞧见太子殿下面唇发紫,嘴角流出一点血来,惊诧地大叫一声。
“有毒,这酒有毒,太子殿下中毒了!”
水榭当中顿时混乱起来,其他官员喝了那酒,也以为自己中毒,纷纷当机立断抠喉呕吐起来。
一时之间水榭当中都是呕吐之声,陶然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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