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焦距,听见那道声音缓慢地点了下头,只听着耳边又道:“给陛下用的药,慢慢减量,不要让宫卿文那小子发觉……”
另一道轻击双掌的声音,他又蓦地晕了过去。
搞定了这逆徒,花仁又下车将那被踢晕的车夫摇醒过来,同样喂了他阴阳散,让他按照原样将这蛊医送回了皇宫。
折腾了这大半时间,天色已黑,秦府中灯火亮起,某间厢房更是灯烛大亮。
“殿下,殿下?”
关月儿抱着中毒的宫卿匀,眼中都是泪。
“太医呢,快叫太医!”
徐闻知眼见夫人如此着急,大踏步走出厢房,抓住一个小厮:“你们公子和小姐呢?太医怎么还没叫来?”
那小厮来传话,猝不及防被人抓着吓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小的,小的……”
“快说!”
徐闻知将他摇来晃去,却指望不出他说出什么话来,而在这时,身后的厢房里忽然传来关月儿的惊叫。
“匀儿?!”
他一慌,扔了眼前的人,转身又回了床榻旁。
“侄儿怎么了?”
他探眼一瞧,见夫人怀里的宫卿匀脸上的紫气竟然渐渐消退,似乎有在往变正常的模样发展。
“……夫君,匀儿他这,这是怎么了?”
这是毒意消退的迹象,若是被其他人发现,恐对他不利,徐闻知当即转身拦住了正往里头闯入的小厮丫鬟们。
“你们跟进来做什么?去,请太医才是要紧事,还有把你们公子和小姐给我叫过来。”
那些丫鬟小厮们听了他的话,只得回身去请。人都离开,徐闻知砰的将门关上,屋内只留他和关月儿二人。
他又上前关上几扇窗户,仔细听了听外头是否有眼线,这才重新走回了床榻旁。
徐闻知伸手在宫卿云的手腕上把起了脉,他虽不太懂医术,但人的脉搏强弱还是能分辨些许的。
手底下的脉搏由方才的不寻常的速度逐渐变得平缓,确实有变好的征兆。
“夫君,夫君你瞧。”
他垂眼一看,宫卿匀不知何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好侄儿,感觉如何?”
“我……”
正要说话,徐闻知忽然耳朵一动,察觉某处有往这处而来的脚步声,连忙给两人使了眼色。
他让宫卿匀闭上眼,让夫人继续演戏走到门边小心地站在门后。
等了许久,那脚步声终于到了门前。
宫卿文的影卫偷偷探看向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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