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陶然有些昏昏沉沉,打着哈欠跟在上早朝的宫卿文身后。
“爱妃这是昨夜起来吃小食,没睡好么?”
陶然一下子被这句话吓醒了。
他如何得知的?
她偏头朝后看去,见昨晚上伺候她吃银丝小面的丫鬟微微垂下了脑袋,丫鬟身后还站着昨日那两位将丑陋绣帕递上来的两人。
“是啊,殿下,昨日晚膳吃的有些少,这才起来吃了一碗银丝小面。”
她笑意盈盈地假装着,眼前人忽然伸手勾了一下她的鼻尖。
“这么贪吃。”
陶然皱了皱鼻子,有些不适。
身后,宫卿匀一直盯着那处,拳头握紧了不曾松开,直到徐闻知提醒他才微微垂下头去,当着一位普通的丫鬟。
到了府外,宫卿文牵住陶然的手舍不住放:“待我今日上早朝与那些大臣周旋一番,你的罪名很快便会消了,你的家人也自会回玉河镇去,到时候爱妃可对我有什么奖励?”
难怪他今日要上朝,陛下还在病中,七皇子殿下代理朝事,要消了她的罪名只是一句话的事,陶然巴不得把家人从牢里弄出来,附和着羞涩地靠了过去。
“殿下想要什么,妾身便给您什么。”
前头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宫卿文和陶然郎才女貌的模样深深刺痛了后头宫卿匀的心。
“稳着些,陶丫头她是中了药。”
徐闻知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握住了他的手臂。
宫卿匀强迫自己转开眼,不再瞧着那处。
马车轰隆隆离开,陶然充当一个尽职的后院妃子,冲着马车摇摇手中的绣帕。
车辆的影子消失在眼前之时,她脸上的笑忽然一收。
“回府。”
昨晚上伺候她的丫鬟名叫迎春,这会儿殷勤地走在她身后,娘娘长娘娘短。
走至鱼池旁时,陶然忽然站住了脚,挥手让她上前。
“昨晚上我半夜起来吃银丝小面,这事,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问题一出,后头的迎春扑通一声跪在了她身后。
“侧妃娘娘恕罪,娘娘恕罪,迎春不是故意的,是殿下非要我将您整日里所做的事情一一禀告给他……”
说着,她便啜泣了起来,陶然在前头翻了个白眼。
说是不是故意的,实际上不知收了那变态多少好处,若不是她早有准备,用吃小食来遮掩她半夜改制图纸,一定会被她暗暗告诉宫卿文。
“行了,起来吧。”
这是不怪她了,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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