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证据被七皇子殿下看罢之后,又一一给那些大臣瞧了。
“殿下,您瞧这些书信。这些书信曾被当场在京兆府公堂之上被证实并不是那妇人的字迹,乃是别人故意伪造,而且那妇人根本没有接触过北疆人,微臣以为这是有人故意陷害于她,而陷害她的人,微臣早已让人调查出来。”
看来这位刑部的徐大人的确把他的话放在了心上,宫卿文满意点头,让他阐明人证。
朝堂之上,这位徐大人一一道来证据,十分明断,逻辑有理,其余大臣纷纷不敢说话。
因他们早已打听到,近日七皇子殿下府中新纳了一位侧妃娘娘,而这位侧妃娘娘则是传说中那位通敌卖国的妇人。
忠于太子一党的老臣听罢之后不禁垂了泪,若是殿下太子殿下在,哪里还有这位七皇子的事呢?
人证物证皆已齐全,其余大臣也不敢乱说话,连张益的亲兄弟张封也不敢言语。
宫卿文扫了一眼其余人,拂袖下令:“那就依徐大人的话,将这位妇人及她的家人无罪释放。”
“多谢殿下。”
话音才落,一直候在后头的宫守成忽然沉着脸站了出来。
“殿下,微臣反对。”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宫守成屈膝下跪,神色中有些冲动。
“殿下不知,这位妇人极其狡猾,作为一个妇人,竟在本朝建立了制盐厂,还在从中获利许多,她暗地里同那些北疆人做生意也是有可能的,这哪里得知她未曾与那些北疆人交好呢?”
这位宁郡王竟敢当场忤逆殿下,一旁的和福替他抹了把冷汗。
上座,宫卿文微微眯眼,“宁郡王可有证据?”
当然有,宫守成眼睛微红,让人准备呈上几封书信,正是宫铃儿让人仿造自家舅舅白显扬的字迹所写。
陶然那贱人害得他的女儿如此,纵使得罪了七皇子,他绝对不会让她无罪释放。
只是个女人而已,七皇子若得知其中利益,定不会舍了他而选择那个女人。
太监从朝堂殿外行来,手中呈来好几封书信。
“和福,你来念。”
殿下一下发话,和福只得接过那几封信,一一念了出来。
“……乙戍年二月,陶氏陶然出资一千两,委托行商献给北疆右使,以获得在北疆疆域贩盐渠道……”
“……乙戍年四月,陶氏陶然以个人名义赠送给北疆右使一座京城旧宅……”
种种证据皆证明了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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