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陶然心中有如此大义,宫卿匀紧绷的神色微微和缓。
他情不自禁用手微微抚摸她的面颊,在陶然神色变之前迅速收手起身。
“这一点你不必担心。”
“为何这样说?”
陶然刚想追问,屋外花仁带着老管家提了浴桶进来,还有一队丫鬟手中提着皆是热腾腾的热水。
“我的好徒弟,你以为一国太子是如此蠢笨的吗?你可知他在假死之前就已经布了局,郡王府与七皇子府勾结一事,他的暗卫早就得知,也知七皇子意图将白显扬的商队归于麾下,暗地里驱使商队运送铁矿石,所以他才特意安排了人在其中挑拨离间,这不到了半路,那商队一分为二,已经回了白家镇。”
“原来这是你做的!”
宫卿匀笑了一笑,只是他没能料到他的好皇弟竟然绑了白显扬的独女,用以威胁商队的首领。
“那,我可在七皇子府见到了白清语。”
“这个你也不必担心,来,把浴桶摆到浴房,热水都倒进去。”
花仁一边指挥人,一边解释:“她已逃了,眼下七皇子手里已没有任何筹码,他与北疆的交易定会折在半中。”
陶然愕然,看着他们二人半天没能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