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宫卿匀细细听去,果然听到院墙外头传来的混乱声响。
“你说的是甲胄相击的声音?”
这京城里只有禁卫军出动会有如此阵仗,看来宫卿文这是禁卫军驱使到京城里头,拿那些大臣们开刀了。
“甲胄?原来这是甲胄的声音,宫卿文他到底想做什么?”
陶然刚才听了他的一些筹谋,心下安定下来,可此时听到外头的声音又有些不太平稳。
这澡她泡不下去了,直接起身用干布擦干了身上的水,穿上衣物,走出了浴房。
瞧见她绾发,宫卿匀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出去瞧瞧?”
“对,你母后还在宫中,不知道他们会如何躲避宫卿文那个变态,我想去寻他们,将他们带出皇宫。”
这一点宫卿匀早在带她逃离七皇子府时,就已经想到。
他轻按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上一拍。
“你放心,我早已安排了人。”
陶然挑眉看他,有些意外这件事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她终究还是不太放心,对镜将自己伪装了一番,披上斗篷和宫卿匀一起走出了房门。
“等等,等等,你们不能离开。”
老管家手里端着燕窝参茶,瞧见这两位贵人要走,连忙自作主张将他们拦了下来。
“为何不能离开,我的伤既已好了,那就不便叨扰……”
话还未完,花仁慢悠悠吃着一块糕,从行廊拐角拐了出来。
“你以为你的伤势好了,殊不知它还要发作三天三夜,你若是不想在外头发作起来,胡言乱语,横冲直撞,就乖乖呆在这。”
“三天三夜,为何如此之久?”
宫卿匀担忧地看着身侧的人,花仁只当他这位徒女婿心急,从老管家手里端来那杯参茶,放到了他手中。
“还有你,假死药的药效还未完全消失,你就想着动武,难道想真死一回吗?”
他没拦着他男扮女装入七皇子府已经是他最大的疏漏了,谁能料到这位堂堂太子殿下明知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要动用内力来为另外一人疗伤呢?
“……他,他也不能走?”陶然表情有些歉疚。
就见少年双双将他们俩按在了椅上,挥手让管家和丫头们端上来各种滋补的吃食。
“对,你们俩都不能走,就好好呆在此处吧。”
“可是……”
“没有可是。”
花仁冲她摇摇头,目光看在太子殿下身上。
“你身上的那些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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