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得关上门。
外头的衙役和府兵皆不敢上前,只听得里头不断传来的哀叫。
一盏茶后,陶然和宫卿匀拍拍手掌,满意地走了出来。
“你,给我过来。”
报信的衙役战战兢兢上前,手上忽然被塞了一道府尹令牌。
“见此令牌如见京兆府尹,今日,你们这些人便由我陶然使唤,可有异议?”
这哪还敢有什么异议,人都逼到正堂来了,何况他们家大人还在他们手上。
李三早承了县主的恩惠,也帮过他们的忙,第一个上前跪下听令,“李三谨听县主令,但凭县主吩咐!”
“好李三,现在你就是他们的头了,你即刻带一堆府兵去街上瞧瞧有没有什么人闹事?若是有人闹事立马把人给我抓回来。”
得了令,李三满脸喜色,他头一回被人如此重视,头也高傲地扬了起来。
他拿着令牌,带着一队府兵出了府衙,没多久,果然抓来了几个地头癞皮。
“县主,就是他们,竟敢当街欺辱良家女子,还对那些小摊贩们作恶!”
几个地头赖皮被踢跪在陶然和宫卿匀面前,瞧见被带来了公堂,神色才有几丝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李三,别以为你进了府衙就敢对我们怎么样?”
带头的赖皮仍在嘴硬,根本不把被抓来府衙当回事,陶然和宫卿匀对视一眼,对李三道:“杀了他,以敬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