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和玉玺让出,归还给陛下。只是大臣在正仪殿外跪了多时,也不曾见殿下来见,不得已只得让宁妃娘娘来劝一劝了。”
秦怀温一向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润色某些客套话更是信手拈来。
宫卿文听他所说,身形一顿间蓦然转头,后头的花仁和徐闻知已然不见了。
“原来这便是你秦怀温的目的,还不赶紧把我母妃放了。”
他神情阴狠,冷漠之中却暗含对宁妃的几丝变态的温柔。
秦怀温救了人,示意小厮将宁妃娘娘扶起来,对宫卿文做了个礼:“那便请殿下先随臣入正仪殿中。”
宫卿文慢慢看了一眼宁妃,手掌成拳,眼睛闭上复又睁开之时,早已经恢复了原状。
对方手上挟持着母妃,那是他唯一的软肋。
从竹林行至正仪大殿,各位大臣瞧见七皇子殿下与秦怀温呈一种极其诡异的对峙状态入了大殿,也跟着进去了。
七皇子手上都是血,大臣可见他紫色袖口上深深一块,心中不觉颤了颤。
秦怀温让人为宁妃娘娘搬了一张椅子,人仍站在旁侧。
“各位,殿下来了,你们有什么谏言便说吧。”
那宁妃是七皇子好不容易找出的生母,此时掌握在秦公子手中,想必是一种威胁。
户部张虎和礼部孙树得了秦怀温的眼色,义愤填膺往前一站:“殿下,陛下既已安好,便没有一位皇子占着大权和玉玺不放的道理,臣等恳请殿下将大权让出,归还陛下!”
这话已说的十分委婉,可座上的宫卿文却没有任何反应。
“殿下,请归还大权!”
“殿下,请归还大权和玉玺!”
大殿上,所有大臣纷纷站了出来,拱手鞠礼,对着座上的宫卿文行了大礼。
他们等了片刻,座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神色淡淡地玩着自己手中的尾戒。
“……殿……”
“你们让我让权,好,和福公公,把传国玉玺拿来,给他们。”
侍立在一旁的和福惊讶地望着宫卿文,只片刻,他便转身到后头御书房去取玉玺去了。
偌大个玉玺呈上来,却无人敢接。
大臣们不敢相信如此轻松就拿到了传国玉玺,一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宁妃娘娘椅侧的秦怀温。
都到此种地步了,秦怀温也不会当这个缩头乌龟。
他身上穿着官服,向前几步走到和福公公面前,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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