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机窍,鲁班在世也不能从外头将它打开。
众人只见那木盒被陛下放至手心之中,陛下手心微微一动,以极快的速度拨开了某处,那机关盒就这样打了开来。
木盒一开,里头放置的竟是一块漆黑的令牌。
令牌上方写着硕大的一个南字,倒让宫卿匀和关柔儿微微一愣。
“匀儿,我知你在江南有水军,但这水军并不能与北疆王的军队所敌,眼下镇北王被囚在宫中,镇北王的儿子被迫前往北疆,他的军队不能为我们所用,朕必须得请出这道令牌了。”
南家军早已销声匿迹了十多年,而这南王与当今的陛下其中的渊源又有说不尽的故事,关柔儿扯住皇帝的手,眼中有些忧虑。
“无妨,南王早些年欠了我的,眼下他也该还回来了。”
皇帝把这令牌交给了宫卿匀,宫卿匀当即交给了墨川和冷江,派他二人直往至南彝。
将他二人送到太子府的偏门之时,宫卿匀忽然郑重地对他们做了个礼。
“殿下!”
“殿下!”
墨川和冷江急急将面前的殿下扶了起来。
“你二人若是能说动南王带兵前来与我们一起对抗北疆王和宫卿文,便是我朝最大的功臣。”
墨川面上十分坚毅,和冷江对视一眼。
“殿下放心,属下定不负使命!”
看着他二人连夜出城,宫卿匀在偏门站了许久,仿佛得知他的身影一般,一只鸽子忽然从远方朝他飞了过来,被他精准地抓在了手中。
又是陶然的鸽子?
他心中一紧,连忙将鸽子脚上的信件展开,见信上洋洋洒洒写了许多文字,他连忙进了府中,入了书房,掌灯细细看了起来。
“殿下亲启,我和情江已将顾家军拦了下,眼下已将那蛊医俘虏,我有一计谋,名为鸿门宴,下方细细为殿下道来,希望殿下能够应允……”
鸿门宴?陶然一向在军事上颇有成见,宫卿匀信她,继续往下看去。
桌上的灯烛闪了许久,直到一滴蜡油滴在了书桌上。
“陶然啊陶然,你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又过去多日,顾家军在李子园旁的荒林里驻扎。
顾宁北经验老道地让手底下的人扎好帐篷,瞧见陶然正在林中漫无目的地散步,连忙捧着一袋水追了上去。
“陶然,喝水!”
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看着陶然的脸也处处欣喜。
陶然转头看他,方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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