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命,并不知道祖上有一个习俗。
直到江赛成年之后,想把妹妹带出这个村子,走了夜路,准备前往其他的村落,却在晚上围观了他们村村民夜晚半路劫行人将他们杀害的场面。
行人虽然无辜,但江流村的村民不忍用自己人祭祀先祖,只能截杀行人将他们当场开膛破肚,砍下手脚,做成人牲的模样,其他尸骨便抛尸在荒野。
届时,官府查起来也未能找到全尸,而不会再继续调查下去。
江赛此时说起来也有些毛骨悚然。
“那,你们为何又回去了?”
陶然问出了关键。
这一次是绿菁回答。
原来那时被他们撞见村民杀人之后,他们惶恐无助,只得连夜回了村落。
可这一次折回却又变成了他们的噩梦,妹妹绿菁被村子里的恶霸看上,他们反抗无能,再一次逃跑遇到了黑耀组织的头领赛风。
他们为了保命,只得替赛风做事。
“那他为何又是江流村的村民?”
顾宁北指着昏迷的蛊医。
江赛瞧了他一眼,“他便是在我们村主持祭祀礼典的祭司。”
那这样便一切有缘由了,这些人被黑耀组织的头领集在一处,往北上献到了北疆王的面前,且告诉他们,他们本就是北疆的人,利用他们的身份来一点一点侵入我朝。
陶然气得捏断了手中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