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对他笑了笑。
“为何不去睡?”
江赛又对她露出了一口白牙:“只是在想如何找机会同县主说话而已。”
“同我说话?”
看他点头,神色中渐渐严肃了起来,陶然忽然坐正了一些。
“原来你是特意在此处等着我,看来宫卿匀是有话想让你带给我了。”
她神色笃定,江赛心中微惊,他知晓陶县主天资聪颖,没想到聪颖敏锐到如此种地步。
“果然逃不过县主的法眼。”
江赛又从怀里掏了一封信出来,见旁侧无人才肯交到她手上。
只微微一看,信上的字迹便是属于宫卿匀的,陶然当即拆开信封展开瞧了一眼。
见上方鸿门宴三字,心中豁然明白。
“鸿门宴的计策需得在下配合县主,殿下才会派我和妹妹前来,殿下知晓我们能帮上大忙。”
江赛看着火光映照着陶然红红的脸,缓缓道来。
计谋凶险,但也十分巧妙,需得江赛和绿菁二人携着蛊医共同做计。
他们将会寻到赛风,假作已经将他们顾家军俘虏,骗得北疆王在前头十几里处的玉江赴宴。
玉江中心有一祭祀台,台上有一座江中小亭,四侧傍水,只能用小船靠近,也只能用小船驶离。
届时,由他们的人埋伏在水下,他们共同饮贺之时,水下的人暴起,将那北疆王的命收入囊中。
陶然皱眉将信看完,心叹这计确实巧妙,她只是提了一嘴鸿门宴,且说明了鸿门宴的来由,宫卿匀便连夜写出了计谋的细节,以及她从未想到过的一些事情,比如顾家军不通水性只有情江带来的那些人十分通水性,由他们当做刺客便可。
“县主觉得如何?”
江赛看出了她眼中的赞赏,刻意问道。
“什么如何?”
一道负伤的身影忽然往他们身边席地而坐,熟练地往那火堆里丢了根树枝。
情江右臂被镰刀割伤,连脸颊上也增添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受伤了就别出来逞强。”
陶然将信折好,心中对情江的人见死不救有些埋怨。
她看了一眼顾宁北所在的帐篷。
情江拿出不知从何处搞来的一壶酒,往嘴里灌了几口。
那些村民杀来之时,情江和他带领的人不知吃了何物,竟在帐篷中昏昏沉沉丝毫没有察觉。
杀到后来,那些村民竟将他们的兄弟杀了好几个,直到镰刀砍上情江的右臂,他才猛然惊醒,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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