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的人脚步一顿,可还是往前没有回头,陶然自知自己误会了他,这才又匆匆追上去,又喊了一声对不住。
看情江没有反应,陶然边道歉边道:“对不住,我以为是你对顾宁北有些意见才故意装睡,没有出来帮忙,没想到你们是吃了林中的毒草才昏睡至此……”
她心中实在愧疚,一想到他的人也因那些村民而折了几个便想当场割了自己的嘴。
前头的脚步停了下来,情江嗤笑一声,回头冷冷地看着她。
“是吗?县主是当我的兄弟们不是人,这才没把他们的性命算在一处,更加心疼顾宁北那些将士吗?”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
“县主请回,明日的计划情江的人便不参与了,县主好自为之。”
那高大身影朝她拱了手,便利落地转身朝暗处去了。
陶然悔不当初,只恨当时嘴快,没了他们水军的助益,哪里还能找到会水性的刺杀人选?
啪,她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没走多远的情江听见这个声音,手上只微微一顿,并没有理会。
天色大亮,京城的宫卿匀却在书房之中一夜未睡。
他推开窗,看着西北方向,心愿陶然他们已经脱困。
“不好了,不好了,皇宫宫门处出了告示,七皇子殿下颁布了陛下驾崩的消息,眼下外头的百姓都信以为真了。”
太子府的小厮急匆匆奔来,正堂里的人以及后院书房的所有人听见这句话,神色都微微凝重起来。
关柔儿轻轻握住皇帝的手,“他既敢如此兵行险招,那我们就杀他一招措手不及。”
昨夜收到陶然那封信,宫卿匀想罢计谋之后,便连夜入了皇帝的厢房,将这计谋告知了他们。
另一只手回握上去,皇帝将额头靠在身侧人的额头上,轻轻蹭了一蹭。
“朕相信匀儿。”
听到这个消息,花仁和徐闻知再次争论着推开了书房的门。
“侄儿,你听我说……”
“徒女婿,别听他的,听我说……”
他们二人争抢着那桌前唯一的一张椅子,竟当场动起手来,手臂霍霍击打的声音丝毫没有影响桌案前提笔写字的人。
宫卿匀眉目平稳,一连下笔在十几张纸上写下了字。
花仁和徐闻知打了片刻,推翻了桌上的茶盏,也将那椅子震碎,可打着打着,却忽然觉得不对劲。
“停手停手,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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