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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儿,淑儿!”
她心脏猛的一跳,疾步走向那处帐篷,掀开帘子闯了进去。
床榻之上,情江抱着秦淑儿,而秦淑儿嘴角流血,甚至连七窍都缓缓渗出血来。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怎么了,我倒要问问县主给淑儿的蒙汗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先时昏昏睡了三日,连水也喂不进去,到后来夜中梦魇狂喊着哥哥,到现在竟已至七窍流血,走火入魔之态。
陶然也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想要探一探秦淑儿的呼吸,却被床前人狠狠将手拍开了。
她被这一打,手上生痛,倒是气笑了。
“没想到情统领竟然如此意气用事,秦淑儿在京中与我相处的时日可比你多多了,她的小命还是我师父救回来的,她什么情况,我比你更加清楚,快闪开!”
她猛地将床上的人一推,秦淑儿便落入了她的怀抱里。
在那别院之中,花仁曾经教过她一些简易的把脉之术,陶然即刻伸手把在她脉上,细细诊了一番,发觉她脉象十分不稳,与先时中了蛊医逍遥香时的脉十分相似。
“不好,怕是病根没除,得尽快找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