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呢?我师父现在在哪儿?”
“你说花仁那小子?”
陶然头如捣蒜,正要再问,院外又走进来一人,陶然瞧见他二话不说,风风火火将他拉至了一处院落,把他推入了厢房之中。
“快进去,是秦淑儿,先前她中了逍遥香,不是说已解了毒了,可她吃下了你给我的蒙汗药,又发作成眼下这种情形……”
她快速说着,花仁被她说的团团转,见到床上人情形之时,才镇定下来。
床榻上,情江抱着秦淑儿寸步不离,花仁想要瞧一瞧秦淑儿身上,看着他道:“这位兄台若是不想耽搁了她的病情,还是将她放下了为好。”
情江一愣,这才将人好好地安放在床榻上。
待静下来诊治,被他们落在后头的顾宁北才风尘仆仆地踏进了厢房。
陶然忧心地看着床上的人,忽觉一旁有道视线,忙看了过去。
“徐大侠,你看着我做甚?”
徐闻知被抓了个正着有些讪讪,陶然看着他神色不对,忽然想起了前头的那一封信。
“……宫卿匀。”
她喃喃道,反应过来之后脸色大变。
眼见着陶然冲了出去,顾宁北也跟着追在了她后面。
“宫卿匀!宫卿匀!”
她冲到了太子的院落,正要推开殿门之时,一柄刀忽然毫无预兆地扎在了她的肩膀。
她愕然回头,看见的却是宫铃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