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肩膀上血湿了一大片,情江皱了皱眉头。
“那刺客刺杀的是你?”
“是啊……”
身上虽然疼痛,但陶然此时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个人的下落,她看着床上的人道:“不过现在该告诉我,宫卿匀他到底在何处?”
椅子上的人手上不停,用手帕擦干肩上的一些鲜血,才从袖中掏出了几粒解毒丸。
解毒丸是花仁所制,能够解天下的万毒,吞下之后,肩膀处那诡异的疼痛果然消失了。
她大大喘了口气,眼睛却盯着情江不放。
“你问我做什么,我也才知道太子殿下遇险。”
他否认,椅子上的人却仍盯着他不放。
刚才那宫铃儿用剑砍过来之时,陶然才恍然将脑子里的一些讯息想通。
“县主不妨先治治肩上的伤,然后去问府中的其他人。”
“不,我就要问你。”
玉河水畔之时,陶然用鸽子与京城中的宫卿匀所联系,可每每收到信之前,情江似乎早已经知道那信中要传何消息,那时陶然便在心中种下了一丝疑问。
这情统领在南方训练水军多时,南方与京城相差十万八千里,他们定有什么特殊传讯的法子,比她的鸽子更快,比朝廷的快马加鞭更快。
那时她收到宫卿匀遇险的消息,心中还不相信,可连顾宁北神色都不对了,情江却一副十分冷静的模样。
若是她猜想的不错,宫卿匀此番与七皇子入皇陵遭遇火势,恐怕也是在他们的设计之内。
“情江,你为什么不担心太子殿下的安危,反而如此镇定?”
那双洞察的眼睛望过来,情江想起先前初识她时,他还赞她聪颖,没想到真是赞对了。
他将怀里的人缓缓安置在床榻之上,为她掖了掖被子。
“县主若是不想失血过多而死,请到这边来,我为你包扎。”
肩膀处的血的确流得她有些头昏眼花,眼下花仁没空,太医也还没能请来,她只得听话地走到了一旁的茶桌上,任由情江为她草草扎好了肩膀上的伤。
绸布用力攥紧,陶然嘶了一声。
“县主猜的没错,我和殿下之间的确有一个特殊的传讯方式。”
他说罢起身推开了窗户,然后以极其高超的口技,发出了一阵极其悠扬的特殊鸟叫。
这声鸟叫,听起来是仿佛是在辽阔的草原内呼喊某种猛禽而特意设计的。
果然,鸟叫声一出,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阵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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