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温倒是接过了那杯茶,只是并不喝,握在手心,任凭那滚烫的热度刺激着自己的手心,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时间就这样过去,里头的声音由激烈慢慢变得有气无力,秦怀温终是按耐不住想要闯进去,被小厮和丫鬟们堵在了门口。
“不可,公子不可!”
就这样等了多时,夜已上中天,产房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极为痛苦的凄厉叫喊。
随即一阵阵婴儿的啼哭声便传了出来,产婆推开门,惊喜地抱着一个婴儿朝后头道喜。
“恭喜贺喜,是一位千金……”
她正想说些吉利话,身侧一个影子却忙不迭地冲了进去。
“这……”产婆抱着婴儿不明所以,一旁个子不高的花仁却极为熟练地从她怀里抱来了那小小皱成一团的婴儿。
“哦哦哦,你爹不要你了,你爹还是更中意你娘呢。”
隔院,月色如水照在了院子里,只是院中有一道被捆绑的身影,倒让此处显得有些凄凉。
宫铃儿只身躺在院中,身侧站了两个小厮守着她。
这会儿门吱呀一声响,顾宁北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踏进了这院中。
“都下去吧,这处由我来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