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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妃认出了她的脸，当然也认出了墙侧的人，眼瞳微微睁大。
“是你们，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不肯放过我的文儿？”
陶然嗤笑一声，惊叹这宁妃娘娘心中还是残留一分愚蠢的。
“不是我们不放过你们，而是你们不放过我们。”
趁那渡空和尚一爪子袭来之时，陶然立刻抽出袖中的短刀，近距离与他搏打在一处。
她分身未暇，只得一边护着身后的人，一边不敢离开那距离。
眼前人手下动作越发阴狠，渡空和尚瞧出她的顾忌，一爪子朝墙侧的人袭去，陶然立刻往前一挡，可这时，宁妃娘娘见渡空和尚与陶然斗成平手，一双还残留些许美貌的眼睛缓缓地望在了墙侧的人身上。
她心中似乎有一道声音，促使她缓慢地朝墙侧而去。
“……去吧，杀了他，他是你儿子的仇人，就是他害的你儿子如此，去吧，杀了他……”
宁妃鬼使神差地加快了脚步，拾起一旁渡空和尚留下来的利刃，咬着牙一刀便举起往昏迷的宫卿匀身上扎去。
她大叫一声，刀刺往下，不知从何处飞来一只短箭，咻得射穿了她的手臂。
皇陵外，顾家军将此处围了起来。
顾宁北第二箭射来，这一次射在了渡空和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