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拢了各处来瞧热闹的百姓,有些摊贩走足认识刑车上的人,神色中纷纷万分惊讶,只是他们只敢议论,看到刑车行来也不敢挡道。
带头的大理寺卿洪义不明白这陶县主为何能够吸引如此多人的目光,不由得轻拍身侧刑部的押送之人。
那押送之人名叫周清,面色暗黑,一张脸十分憨厚,身形块头比他大上几分,听见大人如此亲切问他,他微微一笑,指着才路过不远的酒楼。
“大人可去过这几处酒楼,可尝过里头的菜,与前几年相比,可有什么不同?”
一连串的问题倒让洪义微微不解,“不曾,也不知。”
看他面生模样,想必同自家大人一样,是从外地提拔上来的官员,不清楚京城近几年发生的事,也算情有可原。
周清笑了一笑,似乎觉得这位大人并未去过有些可惜:“就是这位陶县主精简了制盐工序,将那粗砺难吃的盐制成了精盐,才让这些酒楼提升了菜品,让我们这些老百姓们尝到更加可口的菜肴啊!”
不止这样,虽然老百姓平日里买不起精盐,但逢年过节买上一些,做上可口的菜肴也能一饱口福,他们用精盐制一些难以储存的鱼干腊肉,也能让那些食物保存地更加长久。
想到这,周清忽然发表了自己从抓人以来到此刻心中的想法。
“陶县主功德无量,以小的来看,她那通敌卖国的罪名一定是假的,不消多时,找到证据便能将她从大牢里放出来……”
洪义听他一席话,有些讶异地瞧了一眼在刑车上不卑不亢的陶然。
不止如此,周清还细数了陶然做的一些善事,其中包括赈济灾民流民,还为灾民流民在京城郊外治理田地,让他们能够有一份薄田得以度过下半余生。
如此多的不可思议的善事,竟是一个女子做的。
察觉到不断瞥来的目光,陶然轻轻瞥了过去,洪义自知自己失礼,忙转过了头。
可这时,陶然却看着他出声:“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洪义此刻只当自己新官上任有些热血冲脑,没有做过多的背调,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朝着刑车上的人恭敬地行了一礼。
“本官……在下姓洪,县主不必多礼。”
“洪大人,民女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大人能否准许。”
方才游街游了一路,陶然心知此次牢狱又要花费她几日时间,便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他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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