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有过的,至少在面对陶然时不曾有过的。
他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那就是他对陶然根本不够了解。
堂堂镇北王府的世子,忽然一瞬之间涨红了脸,他感到十分地难堪和后怕。
他害怕他若是再次对陶然死缠烂打,会不会比眼前之人少了一些胜算?
不,心中忽然如锥刺一般痛了一下,他本就已经输了。
在原地平复了些许,顾宁北忽然转身大步往宫门外行去。
他要见陶然,不了解又如何,他可以用后半辈子去了解她。
看着那道急匆匆往外行去的背影,宫卿匀缓慢地摇了下头。
一旁的秦怀温还候在那里,他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看着他道:“能否劳烦秦公子为我送一些东西,眼下已经入秋,大牢内怕是十分难挨。”
“但凭殿下吩咐。”
刑部大牢与京兆府旁的大牢不同之中又有着相同之处。
这不同便是这牢房的布局比那里肃严了许多,每到入口和出口都有几个衙役守卫守在那里。
她被安排入了一间牢房,里头的布局倒比京兆府的大牢布置的好上一些。
正要盘腿坐下,没过多时,外头便响起了其他的动静,如上次一般源源不断地送入了许多应备之物。
看着熟悉的宫中锦缎,她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