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将自己的罪名消了,那大理寺磨磨唧唧恐怕要十天半个月。”
花仁还听说今日牢中出了些大事,一位北疆人故意进了牢房指证陶然是北疆人的护法。
险得他当场了断,太子又将这个消息压了下去,才没能传出去。
经过了这一遭,那新官上任的大理寺卿恐怕还要暗地里调查一番。
陶然也知道事情会如此发展,示意他的头凑前一些。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已显现出字迹的书册和这几日写的一些东西。
“师父,这是我通过各方的密法杂揉的铸铁术,其中混杂了北疆那些奇形怪状的兵器铸造还有我的所思所想……”
她没告诉他,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她从现代学来的一些先进技术。
交到他手上,花仁随意翻了翻,登时目瞪口呆。
绘图繁复细致,文字详解之至。
“你这……”
他这徒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陶然未免他惊呼出声,伸出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比了一比,“嘘,师父,我要你以别人的名义把这本书册直接献给当今陛下。”
“陛下?”
“对,就以桃源先生为名,将这书册呈给陛下,告诉他桃源先生愿将费尽毕生精力的铸铁术献给陛下,条件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