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一笑,“那是因为牛郎早有所图,见色起意,想把那织女拐带到家中来,让她失了名声,没法走了呀?”
牛郎和织女的故事是多少闺中女子觉得浪漫至极又十分憧憬的故事,秦淑儿从未听到哪个人如此解读,一时之间惊愣,愣完之后又觉得她话中十分有道理。
看她瞪大眼睛,仿佛在回味她话里的意思,陶然自觉没趣起身想要离开,还未走几步,厢房里一人掀帘走了进来,是一个俊俏的小公子。
小公子面容素白,手握一把折扇,冠上仅插了一枚十分通透的玉簪,遇人便露出了如沐春风的微笑。
“姑娘留步。”
陶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抬眼仔细瞧了瞧眼前这位公子。
看他并不冒昧地停留在原处,自己和他隔了几步的距离,陶然神色中的警惕稍微敛去了些。
“公子有何事?”
南羽刚才听得陶然这一番如此特别的解读,一时之间便想瞧一瞧这姑娘长的何样,此番一见他脸上的微笑更加深重了些。
“刚才那牛郎织女的故事,姑娘为何会如此想?”
没想到是他在外头听到了她的话,陶然只想说她的解读只是在现代之时听到的一些暗黑童话而已,但出于礼貌和无聊,她还是回答了他的话。
“哦,我只是觉得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子沐浴之时,第一反应不是避开,而是擅自拿走她用以避体的衣物,实为不妥,又想到那织女貌若天仙,乃是天上的神仙妃子,便可知这牛郎可谓是意图不轨,没安好心了。”
不止如此,在王母将织女送回天上之时,那牛郎还恬不知耻地用两个儿女来道德绑架,想让织女跟他离开,还好有王母这个深知男人劣根性的,只允许他和自己心爱的小女儿一年见上一次。
“姑娘的解读倒是十分有趣。”
南羽说罢,又细细观察起了她,忽然察觉这女子外衣下似乎还贴身穿着一件十分眼熟的衣物,倒像是大牢里的囚衣。
他想进前一步查看,身后的帘子突然被人哗啦啦地扯了开来。
一位比他更为高挺些的男子闯了进来,正是面露不悦的宫卿匀。
“太,宫卿匀?你怎么会在这儿?”
桌前,终于回过神来的秦淑儿瞧见陶然望过来的目光,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她便顿时明白了,她带她来听说书的特殊之意。
陶然心底里涌出一股怒意,她望了一眼台下在说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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