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中戏他们可没有通知两位当事人,而是由裘花一人执笔,在混乱中开场。
二楼珠帘处,宫卿匀看着陶然笑意盈盈地面对那陌生男子,一时没有动弹,秦淑儿在一旁万分尴尬,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忙。
就在这时,台下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嘈杂,十几位黑衣人闯了进来,将茶楼的大门紧闭,将里头的百姓通通围在了一起。
“打劫!”
一道粗嗓子吼了出来,这才将二楼处的人吼得一惊。
“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然后抱头蹲下,不然我这手里的剑可不会手下留情!”
黑衣的带头人是裘花特意安排的人,只是云花他们跟随百姓蹲在地上,听见这些台词都有些无语。
裘花倒是十分乐意导这一场戏,还觉得十分兴奋。
“嘿嘿,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黑衣壮汉凭着自己对劫匪的一丝印象,作势在一些不服命令的百姓身上轻轻踢了几脚,那些百姓也是被吓破了胆,被轻踢一下便哀嚎着倒在一旁,仿佛被刀刺砍劈了一般。
楼上,被蒙在鼓里的一众人眉头微皱。
陶然率先感到几丝奇怪,撑着栏杆往下瞧,见那些绑匪手下不留情,好像是来真的,一时诧异之间又涌上了几丝愤恨。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这京城最为繁华的酒楼……”她点了一把缩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二,“你,这里可有小门,赶紧溜出去报官!”
“报,报官?”
小二双腿发软,尝试着几次站立起来都倒在了一旁。
陶然只得把目光放在了宫卿匀的身上,“殿下,你身边可有带暗卫?”
眼前人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又瞧了一眼楼下的那些绑匪,似乎猜到什么摇了摇头。
竟然也没有,今日可真是撞了邪了。
她刚想起身往楼下奔去,宫卿匀却漠然伸手扯住了人。
“楼下危险,此番下去会被当成靶子。”
陶然连忙甩开了他,看着底下抱着头哀嚎的一些百姓咬牙,“难道你就不顾这些无辜的百姓了吗?我能应付一些,不用担心我,殿下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未等他听出陶然话里的一丝讽刺之意,一旁的南羽忽然出声:“我身边有几个小厮,派他们去,就在大门外,眼下他们见情况不对应该躲起来了。”
“好。”
陶然一声应好便冲下楼去,宫卿匀心中的恼火此时才猛然发作起来,他恨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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