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喜事十分常见,这南境边界的小村子山林秀木,村庄坐落在溪水旁边,农人只依靠山林里的野兽和溪水旁的农田便可以度日。
这办喜事的人家姓陆,和这路游村的名号倒是对上了,陶然和宫卿匀入了一间厢房,看陈设摆设并不简陋,而是颇为富足。
宫卿匀才把人安置在榻上,榻上人忽然睁开了眼睛,一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袖子不放。
“你是谁,为什么和我在一张床上?”
她喝醉了从来没有胡言乱语过,眼前陶然这个模样,宫卿匀还是第一次见。
“我没有和你在一张床上,我只是想把你安置在榻上而已。”
他看着她轻柔道。
谁料床上的人小嘴一撇,竟然十分不相信他,揪住他的衣袖将他的袖口揪出了褶皱。
“去你个登徒子,别以为你在想什么我不清楚,你还敢狡辩,还不快手到擒来,速速告诉我……”
她红着一张脸,没有把话说完便伸手上来想要与他斗在一处。
宫卿匀无奈地叹了口气,格挡时却十分温柔,两人在床榻上格挡了一会儿,发出的动静惊动了外头仍在喝喜酒的一众人。
路丁身边的好友听见动静,大大咧咧笑了一下,指着那处“你们瞧瞧,还说不是夫妻,看这动静铁定是闹上了。”
众人便哄笑起来,连在场的新郎和新娘子也不放过,纷纷说出一些让人脸红的话。
到了下半夜,这动静让隔壁的南瑶和南羽听了,南羽本就对陶然有些好感,听见这些声音眉头微微一皱,竟不动声色往墙头处靠了靠。
“砰!”
“砰砰!”
激烈的动静从隔壁处传来,南羽听得一阵面红耳赤,心中又有些不甘,他想出门去,不料隔壁的厢房门比他先行打开了。
南瑶推开门,手里拿着为自己量身定做的长鞭,气冲冲跑到了陶然和宫卿匀的厢房外。
她一向个性直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此时到了门前,砰砰敲了两声便按耐不住冲里头道:“您二位在里头做什么呢,砰砰的要拆墙拆屋似的,不知道此处不是你们家么?”
南瑶心里本就鼓着一股气,若不是因为陶然,她哥便不会提前将她从京城里带回南境,她定能见到传说中十分俊秀儒雅的太子殿下。
砰砰!
南瑶又抬起拳头狠狠敲了敲,手刚放下,吱叫一声从里头打了开来。
一张俊秀苍白的脸显露在她眼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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