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在摇头之后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人露出困惑的神色,陶然这才张嘴道:“殿下,你我之间身份相差十分悬殊,我从遇到你那时便知晓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情感上的可能……”
看着宫卿匀渐渐落寞下去的脸色,她又握住他的衣袖,“不过……”
她才说了二字,宫卿匀神色落寞消散些许,忽然变得极为霸道。
他反手抓住陶然小小的手,“别说了。”
陶然:“不说这个说什么?”
拒绝也要拒绝个彻底嘛。
两人对视片刻,宫卿匀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扯近了些,“说补偿。”
陶然:“补偿,什么补偿?”
困惑了半盏茶,宫卿匀已然将她扶了起来,贴心地为她穿好外衣和靴子,又把人按坐在梳妆镜前。
陶然始终微张着嘴,想反抗却被太子殿下一个眼色憋了回去。
“你……”
“嘘,本宫昨夜伺候了你许久,还要受着你的酒疯,今天你任由我摆布一天,不,接下来的时日,任由我摆布半个月,本宫便不追究了。”
陶然瞧着他拿起梳妆镜前的一只木梳,小心地解散了她的头发,往上细细梳了起来,一时觉得有些怪异。
“摆布?”她弱弱问道,心道这太子殿下不会是因为被她拒绝了太多回,反而心理变态了吧?
看她神色惶恐,宫卿匀微微一笑,这一笑倒让陶然顿时打消了心中的那一丝害怕。
“你放心,我不会做出格的事,只是让你听我的话,当我半个月丫头而已。”
当丫头?
只是做苦力活跟在他身边,把他当成爹娘来侍奉,好像并没有什么难的。
陶然终于勾了勾唇角笑了,“这简单,殿下随意使唤我。”
看她又露出天真纯然的神色,宫卿匀心中也满溢出了喜悦。
木质的梳子上简单地雕刻着美丽的花儿,而一双纤细的手在如瀑的黑发上从上往下梳下。
宫卿匀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十分满意,若是陶然能答应当他的太子妃,他便愿日日为她梳妆,日日为她画眉穿衣,让她一刻也不离他……
坐在镜子前的人丝毫不知太子殿下心中想法,看他心灵手巧地为他挽了一个十分精巧的发髻,心情竟然不错。
笃笃。
十分矜持的敲门声从外头传来,两人同时朝外看去,便见一个纤长高大的影子在门外。
“是何人?”
陶然先行出声,外头俊秀公子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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