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头摸出一块形制十分精美的玉佩。
玉佩被他放到婶子的手上,“婶子,这玉佩就抵我们二人这几日的房费和食费了,请您收着。”
乡下人何曾见过如此贵重的东西,那玉佩触手温润,滑溜溜的,看样子便不是凡物,婶子吓了一跳,一时不敢往手里接。
“别别别,拿几块碎银子给我就行了,公子何必拿这么漂亮的玉呢……”
“婶子就收着吧,他们二位的房费和食费,我们也一并出了。”
陶然说这话并不是没有缘由,她看南瑶和南羽急匆匆赶来的模样,便知他们身上没有带什么财物。
果然,她的话一出,南瑶和南羽顿时动手往身上摸了摸,愣是没摸出一块值钱的东西。
无奈之下,一向傲气的南瑶只得妥协,由南羽冲着陶然和宫卿匀拱手道谢:“多谢二位,到了南境离城,我们会将银子还给你们的。”
看他们如此说,婶子才敢收下。
陶然吃了会儿包子,不多时,新嫁娘和新郎从正屋里携着手,面颊红润地走了出来。
那新嫁娘长的十分艳丽,小伙子长的也不差,端正样貌之中,又有一股侠气。
二人感情甚笃,如胶似漆,新嫁娘对着大婶行了礼之后,便入厨房忙活去了。
她一入厨房,路丁才大大咧咧往他们桌前剩下的椅子上一坐。
“诸位昨天晚上睡得如何?”
南瑶:这人也太自来熟了吧。
南羽:离魂中。
宫卿匀:静静地欣赏我半个月的夫人的美貌。
倒是陶然在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后,冲他点点头,“睡的不错。”
就这样闲聊片刻,日上正午,几人又一道用了午膳,角落处厢房里的人还是没有出来。
陶然不禁好奇地问对面忙着给媳妇夹菜的陆丁。
“陆兄,昨晚上你可见过那角落厢房里的两人?”
听她问这话,陆丁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他似仔细回忆了回忆,但当时夜色颇深,虽然院中挂满了灯笼,但那二人身上都穿着黑衣,也看不甚清容貌。
“没太看清,只知道其中一人块头颇大,比我大上许多,也高上许多,而另外一人好似生了病,病殃殃的,得需要那大块头扶着才进了厢房。”
大块头,病殃殃的病人。
陶然几乎瞬间想到了赛风。
那时他中了她独眼蜂的毒,不知道那群劫匪是否将他认出来,也不知道赛风逃走没有。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