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状,无疑是中了毒。
“她,她们……”
从陶然袖中飞出的独眼蜂轻飘飘飞到了厨房里,落到了她的手心里。
“她们中了毒,不过不必担忧,我已经给她们喂了解毒药。”
“中毒,那方才……”
南羽忽然煞白了脸,连南瑶脸色也难看起来,只是她性子暴,顿时抽出自己腰间形影不离的鞭子。
“是谁,我定要打爆他的脑袋。”
陶然却瞥了她一眼,劝说了几句,随后把宫卿匀拉到外头,隔了一扇门说起话来。
“你说,我们该不该信任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
宫卿匀意外于陶然想和他一起判断,挑了挑眉,看着她的脸许久。
“你发什么愣,快告诉我呀。”
他这才笑了一笑,从袖口里摸出了一个手帕,手帕里仿佛包着一个硬质的东西。
那手帕一看就是女子之物,陶然诧异地看着他,但只是一会儿,眼前人便对她解释。
“是那南瑶的,不过我偷来是想确认她的身份,你瞧瞧这块腰牌上刻了什么东西?”
陶然虽然不忿堂堂太子殿下竟然偷女子之物,但还是垂下头望向他手里的腰牌。
那腰牌外头镀金,牌上无字,但两面都刻了一个类龙的东西。
“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