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二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陶然刻意伪装的声音变了调地从外头传来,“嚇额,夫,夫君,我的肚子有些痛,啊……”
陶然做戏倒了下来,宫卿匀在心中赞叹她应对如此敏捷,唇角隐隐含着一道笑意。
只是下一刻,陶然躺在地上瞪视的目光便让他收敛了神色,急忙跟着她入了戏。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让你当我的贴身丫鬟是闹着玩的,你不要吓我,嚇,怎么回事,我,我……”
咚一声,高大的身影也毫无预兆地倒了下来,恰巧与陶然倒在了一处。
厨房里的南瑶和南羽听见动静纷纷吓了一跳,而这些动静恰好被屋内的珈狼和赛风入了耳。
“有两个倒下了,似乎是一对年轻的夫妻。”
几日前,赛风身体里的毒太过霸道,珈狼没日没夜的地为他输入内力,这才没抽出时间探出外头,留意和他们一同入小院留宿的几人是何身份。
不过也无甚重要了。
在厢房里等了片刻,厨房里果然又探出了两道人影。
他用镜子如法炮制,却见那二位并无任何反应,反倒面对倒下的二人的模样十分惊慌。
“……那还不赶紧去,去把那鹤灵芝给我找来,我快要受不住了……”
赛风脸上的紫黑已经逐渐蔓延成了浓重的黑,仿佛已经病入膏肓,他已经受不了眼下的身体状况,不断催促着珈狼去为他偷药。
急躁之间,他忽然起身,指着一动未动珈狼的背影骂道:“左护法,你听见没有,你个狗奴才,还不赶紧给我去!”
这些护法在北疆王身边得宠已久,赛风本就不喜他们块大粗壮,浑身肥肉,若不是他眼下需要人支持,定不会和他们结盟。
因那毒施加在他身体上的痛楚,他一时胡言乱语竟将一直藏在心里的骂称骂了出去。
木窗前手持镜子的人浑身一颤。
“你叫我什么?”
他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变冷,床上的人仿佛听到了他齿间忍无可忍的摩擦声。
那声音听在他耳朵里,便如阎罗派来的黑白无常,让他顿时清醒了些许,连忙陪着笑冲他赔罪。
“……左护法恕,恕罪,错把您当成了我手下的那个狗腿子……”
赛风胸口闷痛,四肢百骸犹如扎了百根银针一样让他疼痛难忍,眼下却只能低声下气地向着眼前的人赔罪。
外头忽然传来一丝动静,目露凶意的珈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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