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血迹,路丁的娘亲和夫人终于醒了过来。
他们三人得知四位都要离开,非要他们再留宿几日。
陶然轻轻拂去了上官跃感激涕零的手,温和拒绝:“不了,我们夫妻二人还要去离城探望亲戚,再留宿几日怕是会误了时辰,夫君,你说是不是?”
被点到名的宫卿匀微微一笑,也毫不示弱地伸手揽住了她纤薄的肩膀。
“是,夫人说的都对。”
而南瑶和南羽心思更是百转千回,也不想留在此处,同陶然他们同一时刻启了程。
离去之时,陶然特意将袖袋里的解毒丸送予大婶和上官跃每人一枚,叮嘱她们若是感到不适,再将这解毒丸吃下去。
陆丁感激涕零,朝着他们磕头致谢,被陶然和宫卿匀轻轻扶了起来。
启程之时已过日暮,远边的云霞灿若红花,四人结伴朝着南境最为热闹的城行去。
他们行了一段路,南瑶和南羽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只默默用眼神对视交流。
再行一段路便是驿站,南瑶终于忍不住拂开了阻止自己的手,斟酌着上前。
“这位公子,相处了这些时日,不知道怎么称呼?”
“秦云。”
姓秦,莫不是京城最有名的世家国公府秦家,南瑶眼神一暗,继续不动声色地套话。
“那,刚才你们问那贼人所说的虎符是什么意思?”
她问得如此直接,就是傻子也听出来了她在套话。
陶然眯了眯眼,故意装作吃醋般上前往他们俩中间一插。
“这位姑娘难道是对有妇之夫感兴趣?如果你想要的话,那我便让给你好了。”
如此惊天骇俗之语,南瑶听罢之后直直摆手。
可旁侧的另一人却当了真,南羽按耐不住地上前顶开了妹妹。
“陶,陶姑娘,你方才的话说的可是真的,若是把你夫君让给我妹妹,那他会给你写和离书吗?”
不等他期待的目光望向陶然,一只手忽然横来将他格挡了些距离。
“不会,这位公子想多了。”
宫卿匀本来含笑的脸上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笑意,反倒有些冷意。
南羽撇他一眼,便又往旁边失落去了。
四人虽然同路,但在驿站要的厢房却并没有紧挨着。
陶然张嘴向掌柜要了两间上房,掌柜奇怪地撇了他们二人几眼忽然问:“二位难道不是夫妻?”
“是。”
“不是。”
异口同声的话,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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