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血腥味。
陶然几乎是下意识朝那包袱看去,包袱是黑色的,上面似乎沾了些水渍,将那黑色浸染的更加黑。
陶然往那包袱的方向靠近,眼前人顿时不动声色地侧过了身,朝她恭敬地行了一礼。
“多谢这位夫人,在下并不是没有银钱,只是突遭变故一时没有带在身上,夫人是哪户人家的,在下拿了钱定会还予夫人。”
二楼,宫卿匀静静看着陶然前后的神色之差,心道她还是这么莽直。
楼下的陶然已然觉察出不对,但还是硬和眼前人攀谈。
待把他送上了楼,陶然连忙把宫卿匀扯回了房间,神神秘秘地锁上了房门。
眼前人在宫卿匀面前绕了几圈,仿佛不可思议般盯着他看了又看。
“殿下,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是好人?”
那说书先生身上的血迹虽然淡淡的,明显用香粉掩盖过,普通的人倒是觉察不到,可花仁早就训练过她的嗅觉敏锐度,倒是那闻出那血迹十分新鲜。
包袱里一定有东西。
宫卿匀慢悠悠喝了口茶,示意陶然坐下,“你再叫我一声夫君,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