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承诺,陶然偏头不解地看着他,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对她做这样的承诺?
想到之前太子殿下一而再再而三对她的追求,陶然脸上放松的笑消失了。
“还是不了,荷花如此美,夏日之时农人的水田外也有荷花池,我多游历一些,便能看见江南遍地的荷花了,这样才好。”
她轻轻说了,随着前头的南羽往后院行去,只留下堂堂太子殿下愣在原处,良久之后看了一眼天上的云彩,才默然地叹了口气。
到了后院,女眷的客房旁还有另外一条岔路。
南羽回头看了一眼缀在后头的宫卿匀,等他到达面前才犹豫地问:“我给二位准备一间厢房?”
“不,两间。”
陶然打断他,十分坚定地要求两间厢房,还要求两人各自住在不同的院中。
南羽有些诧异,但陶然没看身旁人一眼,便随着南瑶去往了女眷的居所。
“那,秦公子,请随我这边来。”
宫卿匀遥遥看了一眼仅留背影的陶然,只得抬步跟着南羽去往了另外一处。
接风的晚膳办得十分热闹,陶然姗姗来迟,和宫卿匀一同被领着坐了上座。
菜肴一道道上来,菜品与京城的十分不同,山珍不少,海味更是奇多,每道菜品制作得都比京城更为精细。
一道炖汤上来之时,陶然身侧的上菜之人往她右侧放了一道菜,起身之时忽然轻声说了菜肴的名字。
“红烧鲤鱼。”
陶然瞬间认出了这道声音,想要侧头去看,左手边的手被人轻轻按住了。
她缓慢地侧头去看宫卿匀,看他缓缓对自己摇了摇头,便知他也认出了那上菜之人是冷江。
他们就在南境王府,可是为什么会变成南境王府的小厮,他们手里陛下的令牌可曾到南境王的手里,他又愿不愿意出兵?
这些疑问在陶然脑子里转来转去,一顿晚膳下来也没多吃几口。
“秦夫人,这些菜难道不合你的胃口?你想吃些什么,告诉我,我让我吩咐厨房去做。”
南振在席间留意了他们多时,发觉府上一个月前新来的小厮似乎同他们说了什么,心头起了些怀疑。
陶然被他一点,抬头望向这位南境王,见他目光中一丝探究之意,忽然福至心灵地回想起方才冷江的举动。
传说中,南境王是出了名的心思多疑,他该不会?
宫卿匀皱眉,刚要开口说话,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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