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拼搏两年,后面便轻松了。
刘梅没再多说什么,放他回病房了。
撇开家世,她觉得贺言无论外貌和能力,都小芸都很配,无论,这样的家世,不得不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生退意。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贺言度过难怪。
贺言回到病房,看着一直抱着一个布娃娃的老母亲,心里很不是滋味。
“妈,”他走到床尾,看着她天真幼稚的笑容,心里也敞亮了。
不知道为什么,老母亲这样活着,他觉得也挺好的,少了丧子的悲伤和生活的艰辛。
“阿平,这是楼上姐姐送的,好看吗?”贺母把布娃娃送过来。
老母亲打从病了后就一直把他当成贺平。
“好看,”贺言知道这是刘梅给的。
“阿姨,该吃药了,”护士拿了药过来,身后还跟着刘梅。
贺言点了下头,从护士手里接过放了药丸的纸,“妈,吃药了。”
贺母接了过来,扭成一团放进嘴里嚼了起来,似乎吃的不是药,而是好吃的东西。
刘梅见她吃完药便回办公室了。
刘梅一走,护士悄悄跟贺言道,“阿姨把一个馒头放在枕头下面,说是留给阿平吃的,不让我拿出来,现在你来了,自己去拿出来吧。”
贺言说了句‘谢谢’,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了。
贺母自己玩着布娃娃,自言自语,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不存在。
贺言拿出馒头,贺母突然转头过来,“我特地留给你的,阿平。”
“谢谢妈,”贺言笑着替她勾去散在耳边的头发。
稍坐了一回儿,他便回去了。
酸菜要炒好之后一瓶凭灌装,挺花时间的,有机会就要把握住。
他拿起馒头往嘴里塞了一口,一股馊臭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生生咽下第一口之后,便再也吃不了第二口,找地方丢了去。
没想到老母亲会把馒头留一个晚上,专程留给他吃。
只可惜馒头在这个时候不经放,馊臭得没有办法吃了。
如果护士提醒一下是昨天的馒头,他就不吃了,省得现在嘴里都还是那股味儿。
贺言忽然灵光一现,如果他拿去百货公司上柜的酸菜标上食用日期,会不会更好一点儿?
比如说两个星期内食用完毕。
如果这样,他还要把灌装日期标上,也就是生产日期要标上。
想到这,他忽然觉得自己摸到了一点点做生意的门道了。
不过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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