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陆小芸淡然应声，倒是显得刘昌小题大做了。
弯身捡起残碎的砖块，瞥了眼刘昌，“这个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小芸，这个我……”海生要解释，被陆小芸一个眼神制止了。
流畅拿着那点碎砖头，看得不太懂，但也还是试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看上去差不多，其实大有猫腻。”
“你这不是废话么，要是没有猫腻，海生哥和泥工吵什么吵，”陆小芸没好气地说道，“继续说。”
还真有猫腻啊？
刘昌心里忍不住嘀咕，翻来覆去地看几遍之后，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海生哥，你给昌叔解释一下，”陆小芸示意海生说道。
海生明白陆小芸这是要他给刘昌上课呢，便又从地上捡起其他碎砖块，颠了颠，道，“首先是分量不对，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分量是怎么样的，但是和后头以前的老转比起来，这些砖块都轻了。”
刘昌也跟着颠了颠，“还真是。”
“然后看这成色，”海生比划着道，“外头红色没什么问题，看里面那一层灰色，是不是觉得气孔很大？”
刘昌检查了一遍，点了点头，妈呀，这其中的门道也太深了。
“最后，你扣一下砖块，”海生示意刘昌做一遍。
刘昌抠了几下，粉尘便下来了，当即变了脸色，“这砖块不对啊，质量不行。”
“现在知道了？”陆小芸问道，“这工程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的，我让海生哥监督，那是因为他比你有经验，另外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交给你做。”
扩厂的工程，陆小芸便不插手了，海生完全可以胜任。
“小芸，你说，我一定会认真负责的，”刘昌保证道。
刚才好像不是砖块碎了，碎得好像是他的勇气。
他没有海生这么有经验，对于砖块和水泥的检查也肯定没那么老道，工程出事，那就等于他把自己的前途葬送掉了。
“不急，帮我交平原叔过来，”陆小芸道。
刘昌飞快地跑去村办公室，把刘平原喊来了。
三人在办公室，开个小会，刘昌觉得自己也有几分分量了，当即正襟危坐，十分认真。
“昌叔，你说说看，如果扩厂的工程出现了豆腐渣工程，后果会怎么样？”陆小芸先让刘昌发言。
刘昌清了清嗓子，郑重道，“如果厂房捡起来不好的话，那遇到台风天或者大雨天，很有可能会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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