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感叹世上竟有这样的奇方!
文姿便拭眼抹泪,叹自己母亲没福气。
“文姿,你别哭,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病,不过是不雅了些,料与性命上并无妨碍,也算是万幸。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你说是不是。”絮儿过来扯着文姿坐下,举帕子给她拭泪,安慰道。
由明儿也出言安慰,半晌她方止了哭,重新露出欢颜,大家坐着说话儿。
絮儿因手帕子湿了,命柳儿拿条新的换。
柳儿开柜子找手帕子,絮儿眼尖,一下子便瞧见装手帕的笸箩里多了两条大红缎子的新帕子,便是笑道:“什么时候做的新的?拿出来瞧瞧?远远看那锁边并不像你的手艺。比你要精致的多,难不成这些日子技艺长进了许多么?”
柳儿笑着将那块帕子拿出来,递给她,边笑道:“姑娘好眼力!这并不是婢子做的,是四姑娘给婢子的贺礼。因一时不及拿回自己房里,便先放在这笸箩里。”
絮儿闻言,将帕子举到眼前细细端详两眼,便就递给文姿,嘴角一抹冷笑:“文姿,我说什么来!我就知道!”
文姿接过帕子,细瞅了瞅,咧嘴一笑,没有答言,将帕子还给柳儿。
由明儿在门口原已经听到她们对话,如今见絮儿说出这样的话,便知道这帕子又惹了祸,就算她不说,怕是絮儿和文姿也已经从针角上看出来由家一家子都在撒谎这事儿。
四姑娘并不解其意,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追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她这帕子绣的不好,还是拿这个当贺礼不好。
絮儿咬咬牙,伸手指指她,叹气:“你呀!也是命不好,托生在姨娘肚子里,却偏偏又是这样一付天真烂漫之态!被人冤枉了竟然一句怨言都没有,还能泰然处之!真正是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可惜你没福气做我的嫂嫂,否则咱们倒是合得来!”
四姑娘这才悟出她们这话里的意思,不由红了脸,慢慢垂下头去,摆弄着手指,不说话了。
由明儿便叫柳儿将那帕子收了,笑道:”你们二位小祖宗,这事过便过了,老四都算了,你们还要怎么样?看在我的面上,别再计较了罢?”
絮儿嘴快,开言道:“明儿姐,不是我说,你们家这位新奶奶,比起沐大奶奶,简直是天上地下,提鞋都嫌手指头粗!根本上不得台面!也不知道由侍郎究竟是怎么想的。扶妾为妻本就是个大笑话,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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