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因问她为何叹气。
垂灯便是说道:“姑娘你不要瞒我了,我又不是傻子。我也知道,严金与陈楚凤怕是早就认识的罢?且关系并不一般。陈楚凤每每瞧严金的眼神很不一般。
严金不跟婢子说,婢子也不好去问他。这一回虽然说是一计,可也正中他们下怀罢?如果他们重拾旧好,我情愿让成全他们。”
由明儿朝地上啐一口,骂道:“好个糊涂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成全他们!自己喜欢的东西自己不去争取,难道要等着别人让给你不成!你若是真心喜欢严金,又何必总是等他跟你表明心迹,你只明白告诉他,你喜欢他,要嫁给他。让他知道你的心意。就算他最后不选你,至少以后你不会因为今日没有说清楚而心生后悔。”
垂灯撅嘴不语。
主仆二人说着话,便也乘车回到田庄。
由二姑娘的伤好些,坐在院子里瞧风景。
见她们回来,便要起身问候。
由明儿便是上前笑道:“你只管坐着,今日可是觉得好些,才出来坐坐?坐一会儿便回屋去罢,外面风凉,当心着了凉,倒对伤口不好。”
“多谢大姐姐关心,伤口已经好多了,大姐姐的药膏可是管用,每日涂它个三五遍,那伤口便就愈合,已经长痂了。”由二姑娘微笑道。
由明儿正要回她的话,却只听垂灯朝老丁嚷道:“丁大哥,是哪个不长眼的把我种在花圃了里的菊花苗给踩了这几个大脚印!真正是气死我了。明明嘱咐过,不准踩这边,种着苗子呐!”
老丁自门口奔进来,陪笑开口道:“垂灯姑娘,这可不是家里人踩的,是位客人不晓得院内路径误踩上去,那位公子小的从未谋面,并不认得。说是二姑娘的朋友。”
“大姐姐,是周公子来过。”二姑娘接言说道。
“他来有事?”由明儿问道,心里却是暗笑一声,这周光宁倒是够忙的,她们从大理寺走里,他尚未离开,这会子工夫竟然来田庄跑了一趟。
“二姑娘,他是如何得知你在这里的?”垂灯接着又问一句。
由二姑娘垂下眼,声音落下来:“是我告诉他的。”
“你还恋着他?不是说他们兄妹只拿你当个工具,并非真心,你不想再见他们?”由明儿问道。
由二姑娘只是垂着头啃手指甲,并不答话。
由明儿也不想再问,嘱咐她一句,好省养病,便回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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