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大爷不好,也是你的丈夫,你若是能教导好他,便是你的造化,若是一直这样,受苦的可还是你自己。又和离不成,难道一直这样怄气么?”
金玲撅了撅嘴,不语,眼中却是冷的如寒冰一样的眼神。
……
次日清晨,由明儿起来喂鹦哥儿,见它的脚上有干枯的血迹,便是心疼,问垂灯怎么回事。
垂灯笑着回道:”昨儿咱们出去后,这小畜生自己啃开了脚环,逃了出去。
却也没也飞出府去,只在家里四周围转了几圈子,又回来了。想是挣脱脚环的时候爱的伤罢?”
由明儿拿棉巾给它擦脚踝上血渍,问着它:“你去了哪里?都看见些什么?若是你一直呆在这院子里闷的慌,又知道自己回来,我每日就解开你的脚环,让你出去透透气,飞上一飞,不过一定要记着回来呀。”
由明儿这话音刚落,只听鹦哥儿学着人的声音哭起来,边哭边喳喳说着人听不懂的话。似是人话,却又似是鸟语。
真听的由明儿发笑:“这是说些了什么东西?又学哪个哭来?”
垂灯耳朵一竖,追一句:“听着好生熟悉,好像是学的大奶奶的声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