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来,虽然少的可怜,可礼单上却有许多虚礼。
就说那一只插头的簪子,非说是什么价值连城,算了几万两银子。还有一对玉镯子,又说是什么绝世宝贝,要十几万两。
这样三算两算,竟然算出几百万两的礼单来。我原本给你准备的嫁妆也有百万两的。
可家里接连出事,到处要用钱,实在没别的地方出息,只好动用了你的嫁妆钱,如今也只剩下几十万了。
若是不想办法补上,就让你这么嫁过去,到时候一对礼章,岂不被人笑话?你嫁过去也会受气。”大夫人哀叹道。
文姿忍不住又哭起来,呜咽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添什么。我也不要那么多,反正是他家上赶子要娶的,有没有嫁妆不都一样。”
大夫人不由也流了泪:“你这孩子,虽然说这桩亲事是你大舅舅主张的,并不十分合你的意。可说起来,你能嫁越王府做王妃,还是比嫁进侯府强许多不是。
越王府是什么地位?世世辈辈的爵位!不怕别人争不怕别人抢。又有铁书丹卷免死牌。
你嫁过去,那可是差不多与当今国母有平起平坐的地位!岂是一个小小的侯府能比的。
虽然那夏樱子是个长公主,现如今是受太后宠爱不假,可她终究不是真正的皇室之后。待太后驾鹤之后,还不知是何情形。”
大夫人长篇大论的说着,文姿只管听着,并不回应。
大夫人说够了,呷口茶,方又开口道:“你也别伤心。家里虽然这样,可不是你三嫂嫁进来了么?她可是个有钱的财主。你不是一向与她交好么?难道你出嫁,她能一点东西不给?你只到她跟前去哭哭穷,不是我说,她手指缝里略略漏点出来,也不止百八十两银子。”
“要去你去,我可没脸去!”文姿道,一临身起身就走。
大夫人在她身后嗨一声:“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害臊的!她既然嫁进咱们家,就是咱们家的人!她的钱不就是咱们家的钱么!有什么不能开口的!”
文姿权当听不见,只管往外来,却与正闯进门来的穗儿撞个满怀。
这穗儿闯的急,文姿又娇小不禁风。
这一撞,倒把文姿撞了个趔趄,倒地不起。
穗儿见闯了祸,吓傻了,跪倒在地,扶起文姿,连声赔罪。
文姿被她撞的七荦八素,坐在地上呆呆傻傻,一时不知所措。
大夫人疾步走过来,伸手拉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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