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故作吃惊,摇头回说不知。
大夫人强忍着眼泪,哀叹:“都怪我这些日子因为娘家的事管家管的松了,没理会这些下人的去处,竟是没想到闯出了这么大的祸来!”
由明儿吐口气,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事,既然是下人们闯的祸,那就好办,只把他们发落了就是。婆婆为何如此难过?”
“若真是那样也就好了,领头的那个是我的陪房!依我的名义在外面借的钱,如今那帮放贷的不找她要钱,只要跟我说话!我能怎么办!能不认么!”大夫人道,眼泪又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下腮来。
由明儿哏一哏,待她哭完,方才问道:“婆婆,究竟欠了多少?料也不多罢?”
“好孩子,若是不多,我也不得这么愁了。她跟了我这些年,竟不知她有这个好赌的毛病!真正是气死我了!如今成这样,就是把她杀了又如何!这债总是要我还的。”大夫人呜咽道。
“婆婆,我这里还有些陪嫁的银子,你先拿去?”由明儿自去里间捧出个小匣子,打开来,将里面的银票全取出来,推到大夫人跟前。
大夫人眼泪朦胧的瞧两眼,哭的更厉害:“我也不瞒你,实说了罢,她们欠下的可不止一点半点,怕是卖了咱这宅子也不够还的。”
由明儿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咳嗽起来。
她是要垂灯吩咐刀疤放开手去做,却是没想到刀疤竟然把事做到这份上!
不过也好!要是她自己,断是没这样的心肠。
“宅子?!难不成嬷嬷把家里的宅子抵了出去?不能够的事儿!房契地契怎会在她手里?”由明儿问。
大夫人哭的脸红鼻子肿:“她可是我的心腹!家里的钥匙都在她手里,愣是把我也给蒙过去了。”
“真把咱们这宅子抵出去了?”由明儿张大眼,诧异问道。
大夫人哭着不说话。
由明儿微微叹了口气。
大夫人见她不言语,便又哭着说道:“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事儿!刘福家的一向老成稳重,哪曾想会干出这等逆天的事来!
她也知道自己错的离谱,又要割喉咙又要上吊的。我岂能让她寻了短见!祸事倒底是她惹出来的,总要有个交待不是。”
由明儿手捧着茶杯不言语。
她原本想的是,让刀疤放手去做,弄光了大夫人的私房,让她以后用自己的钱过活。俗话说的好,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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