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顾忌几分。
哪怕谢少峋真这么离经叛道,连大嫂都不放在眼里,恶心他一把也够了。
房间里的人各怀心思,甄珎如坐针毡。
她完全不想掺和这两兄弟的争斗,但不管是谢昭麟还是谢少峋,都没打算放过她。
就像是被放在赌桌上博弈的筹码,双方只顾拼杀个你死我活,没人会管筹码的死活。
“大少爷,我……”甄珎刚开口想要拒绝,谢少峋却蓦地道:“好啊。”
他的反应让所有人都很意外,谢少峋倒是很淡然,挺客气地朝甄珎伸出手,“大嫂,以后多关照?”
“……”甄珎没动。
她根本不想当什么秘书。
谢少峋:“怎么,大嫂这是嫌弃我愚笨,不肯帮我?”
甄珎只好伸出手,原只想蜻蜓点水握一下,谁知道谢少峋握住了就没松,道:“原来大嫂是经管系的高材生?”
他手掌很大,骨节分明,干燥、温暖,可以完全包裹住甄珎的手,以至于甄珎能够清楚明晰地感觉到他手指和手掌上的茧子。
是枪茧。
甄珎缩了一下手,谢少峋没松。
看来不回答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甄珎皱着眉头回答:“确实学的是经管。”
谢少峋仍旧没松手,“说起来,还没问过大嫂的名姓。”
甄珎手指轻轻一颤,垂下眼睫没去看谢少峋的眼睛,慢慢说:“甄璃。”
“琉璃的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