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拖走是什么意思?”
谢少峋没回答,楚俞说:“就是字面意义上的……”
“报警吧。”甄珎打断楚俞,她诚恳地看着谢少峋的眼睛,“你现在是生意人,请做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楚俞点头:“甄秘书说的很有道理,毕竟现在有很多双眼睛盯着。”
谢少峋嗤了声,“苦主都不计较,关我什么事。”
又问楚俞:“能判死刑吗?”
“……”楚俞说:“故意伤害、强奸未遂数罪并罚刑期可能在两到五年。”
谢少峋瞥了眼还瘫在地上呻吟的光头,淡声说:“多关几年。”
楚助理问:“多关几年是几年呢?”
谢少峋:“关到他死。”
楚助理:“好的,无期。”
他打电话叫人来处理,谢少峋将甄珎放进车里,他撑着坐垫看着甄珎,忽然冷笑:“如果你今天没提前跑,根本不会遇见这种事。”
甄珎这会儿其实很难受,并且挺感激谢少峋的,但还是有自己的坚持:“什么叫提前跑,我是按时打卡下班的,你这是污蔑。”
如果谢少峋敢扣她全勤奖,她就吊死在跃想门口。
谢少峋扯了下唇角,“你上辈子是穷死的吗?”
甄珎:“天太冷了能让我把手伸你钱包里暖暖吗?”
“还能胡言乱语,看来没什么事。”谢少峋关上车门。
甄珎蜷缩在角落里,感觉身上热得要命。
因为那股好像是从骨髓里冒出来的灼热,就连身上的擦伤都好像不怎么痛了。
她轻声问:“能不能……开下空调?”
春末的京城温度适宜,其实远没到开空调的程度,但楚俞还是打开空调,低声道:“峋爷,少夫人是不是不太正常?”
谢少峋侧眸看着甄珎,确实不太正常。
她本来就皮肤很白,平时有种从白里透出来的粉气,一旦生气恼怒那点粉就会变成薄红,特别扎眼。
但现在,她浑身上下都变成了艳丽的红色,像是要穿透薄薄的皮肤,滴出血来。
“甄璃?”谢少峋皱眉,“你怎么了?”
他伸手本想探一下甄珎额头的温度,手指刚刚碰到她皮肤,就感觉到一阵滚烫。
下一秒,甄珎抓住了他的手,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手里,喃喃:“能不能把我放进冰箱里,真的好热。”
谢少峋动作一顿。
手心里又烫又软,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很快,谢少峋掌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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