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侧颈有两道暗红色的抓痕,一看就是指甲挠的。
看来谢总昨晚夜生活挺丰富的。
他手里还端着空了的咖啡杯,看样子是准备去茶水间。
虽然来的时候甄珎气势汹汹,但这会见了面她又怂了,主动接过咖啡杯,道:“昨天的事情,多谢谢总。”
谢少峋很冷淡:“怕你讹我而已。”
甄珎:“我去帮您泡咖啡。”
她转身要走,谢少峋拎住她后衣领,冷冷吐出一个字:“泡?”
甄珎说:“把包装袋打开,咖啡粉倒进杯子里,接热水,搅拌均匀,就叫泡没错啊?”
谢少峋盯着她:“你要给我喝勾兑香油?”
“人家叫速溶咖啡。”
她知道谢少峋嘴挑,但她也没办法。
整个十六楼,只有耿语薇会用那台巨贵巨高级的咖啡机。
谢少峋越过她,当先走出去,嗓音留在原地:“我不喝勾兑香油,过来。”
甄珎只好亦步亦趋跟他进了茶水间。
谢少峋靠在门框上,“把柜子里的咖啡豆拿出来,先称二十克豆子。”
甄珎:“……”
叫她过来原来是要使唤她用咖啡机啊。
但她现在有求于人,只好照做。
“调整研磨度。”
“装接粉杯。”
“……”
甄珎跟着他的指令照做,趁着磨粉的功夫,终于提出自己的疑问:“谢总,我提交了病例,你为什么没给我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