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答应跟他见面。”
“我知道,但他现在是我的合作方,托我办的事总要办。”容适雲道:“不过,你真把那套系统卖给军方了?”
“……”甄珎表情复杂:“他们技术部里有个神经病,说我要么加入他们技术部,要么立刻找到我对我进行‘保护’,怕有别的势力找我麻烦。”
容适雲:“威胁?”
“对啊,就是威胁。把系统卖给他们是双方都妥协后的结果。”提起这事儿甄珎都觉得烦躁,她早就不想管这些事情了,但那个疯子至今都还在找她的下落。
“我能理解他们。”容适雲说:“像你这样的人才,如果不能吸纳为自己人,那最好也不要让你给别的势力做事。”
甄珎说:“我不想卷进这些是非里。”
“我会帮你保密的。”容适雲举起杯子,“以后去找甄医生看病,支持你的事业。”
甄珎:“还是不要生病吧。”
她想起什么,“师兄,你最近有联系过我师父吗?”
“郑教授?”容适雲摇头,“没有。他老人家不是去什么深山老林采药了吗?你找他有事?”
甄珎迟疑一下,说没有。
她其实是想请师父给谢昭麟看看,确认谢昭麟是否是真的中毒。
但既然联系不上那个老头儿,可能谢昭麟就是注定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