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五叔和安小姐离婚的原因是什么?”甄珎问:“当年这事儿还上过新闻,但是没有媒体写原因。”
谢少峋:“我当时不在国内。”
甄珎:“咦?那你在哪儿?”
谢少峋回忆了一下,说:“可能在沙漠里跟蜥蜴趴在一起,也可能在雨林和毒蛇共享一棵避雨的大树。”
“……”甄珎:“所以你完全不知道吗?”
“按照谢熠的性格,无非就是出轨。”谢少峋说:“还用猜吗?”
甄珎却觉得里面的事情可能要更为复杂。
安盼晴不像是因为丈夫出轨刚生下孩子就离婚的人。
到了安盼晴的办公室楼下,甄珎等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从里面出来。
她一身灰色的休闲西装,短发,戴一副银边眼睛,妆容很淡,边走边跟旁边的人说些什么。
甄珎下车,叫了一声:“安主任。”
安盼晴回过头,看见她有点疑惑:“请问你是?”
“我叫甄璃,今天下午跟您秘书联系过。”
安盼晴脸色立刻冷淡下来,“我说了不见,就算你找来这里,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说完就要走,甄珎道:“安主任,我想知道您不让跃想地产进招标会的原因是什么。”
安盼晴扯了下唇角,“既然你现在是总裁办的秘书,会不知道跃想地产出了什么事?”
甄珎:“那件事跃想也是受害者。”
“跟我有什么关系?”安盼晴道:“我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谁都有苦衷,都来找我要内部消息,我干脆和老胡一起蹲大牢去得了。”
甄珎抿唇,“安主任,我并没有找您打探任何内部消息的意思,只是以跃想地产的资质,是可以进这次招标会的。”
“所以呢?”
甄珎:“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上面的领导们觉得跃想地产没有这个能力,还是安主任你因为私人恩怨……”
安盼晴的秘书皱眉:“请慎言!”
“没事。”安盼晴看着甄珎,倒是笑了下,“你胆子挺大,求我办事还敢揭我伤疤。”
甄珎问:“所以您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我当然有不回答你的权力。”安盼晴冷淡道:“就算我说是,你又能怎么样?”
甄珎攥紧手指。
忽然她手腕被人拉住,凉风里一阵暖意沿着皮肤蜿蜒,风也带来冷薄荷的香气。
甄珎侧过头,看见是谢少峋不知何时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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