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
她紧张地吞咽着口水,不知该如何抉择。
谢京澜静静地看着她,心说不熄灯是对的。
如果熄了灯,他就看不到她内心的挣扎了。
她如此挣扎,如此纠结,是不是说明,她是很在意他的?
这种掉脑袋的事,如果不是非常在意,直接就拒绝了,不是吗?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心像是被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他这趟过来,也不是非得要她答应什么,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能这样为他纠结,他帮这个忙就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