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这个时辰了，四爷不去上值吗？”她隐晦地出声提醒。
谢京白的理智慢慢回归，看向被两人挡在身后的云霜序。
她鬓发散乱，珠钗歪斜，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苍白的小脸上隐约还有泪痕，仿佛一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海棠，惹人怜惜。
谢京白不免又有些自责，后悔不该一时冲动，把她吓成这样。
太后已经给谢京澜赐了婚，事情明明正在朝着自己预期的方向发展，自己只要再耐心的等一等，等云霜序亲眼看到谢京澜和五公主完婚，自然就会死心，会回心转意，会像从前一样，乖乖地做他的四少夫人。
可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分明是一个克己复礼，自控力很强的人，却总是轻易在云霜序面前失去控制，做出一些令人不耻的举动。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挽回她的心，偏偏每一次的表现都是在将她推得更远。
她现在肯定恨死他了吧？
他在她面前，肯定也毫无形象可言了吧？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犹豫再三，还是对她说了一句软话：“方才是我不对，我本意不是要那样的，我也是太在意你才会失控，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再勉强你。”
云霜序紧抿着唇没有吭声。
同样的话术，同样的保证，他已经说过不止一次，她不会再相信他，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戳穿他。
她现在只想让他快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