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
“是城中出事了吗?”
“陆泽之?怎么不回话?可是不方便?”
“……”
她不敢多传,只能一会传一张纸。
消息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更没有回信。
虞心第一次知道等待的滋味这般难受。
另一边,凌风看着医书中飞出来的纸条,一咬牙一跺脚,最后还是拿起大人的毛笔给虞姑娘传信。
“虞姑娘,大人受伤,两日也未见清醒,郎中看过只说难渡,求您帮帮大人,只要大人能醒过来,凌风给您当牛做马也好!”
两滴泪掉落在纸上,虞心看见的时候人懵了一下。
凌风是谁?他叫陆泽之大人,是小厮?一个小厮尚且急成这样,她已经猜到那边的情况有多严峻了。
“和我说说你家大人发生什么事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凌风不敢耽搁,赶紧跟虞心说清楚。
虞心就看完心里再平静不下来。
伤口感染了导致了其他并发症。
她也有些心急,眼下这个时候能够急救的只有西药,思来想去,她只能回了一句:“凌风,你可信我?”
“信,凌风信姑娘!大人也是信的。”
虞心深吸口气,起身离开酒店去买了需要的药,这里不比国内,买药的过程有些复杂,不过还好她正好碰上了研讨会上的一个老教授。
买了药她就赶回酒店,“这个白片碾碎了,混着一点点温水,送入口中,等晚上再来找我领晚上的药,什么时候高热褪下去了,什么时候按照这个方子给你家大人煎药。”
她回过信后茫然的坐在椅子上。
是因为她的出现引起了蝴蝶效应吗?
陆泽之,一定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