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之说罢,从匣子里掏出一张银票。
“拿着这张银票,差人去周边几个城池散布消息,逢人便让他们歌颂太子功绩,尽量将江南治理的功劳,都推到太子身上,让人知道,是太子来之后才成了如今这般。”
陆泽之表情淡然,一举一动皆是傲然。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就叫人心安。
一双骨瓷冷白的纤细大手抚上一旁的平安符,这一趟南海之行,或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凌风不解,蹙眉看向自家大人。
“为何?这不是抢了您的功劳?”
陆泽之轻笑,打开顾宸的信件看了一眼,只是寻常报平安的。
执笔简单回了两句,让顾宸一切安心,过几日自己会送粮草过去,让顾宸只管放心操练,有缺少的东西就和他说。
看了一眼外面,秋风萧瑟,天也越来越凉了,看来在冬天来之前,他得想办法给将士们弄些厚衣裳才行。
“抢功劳?是不是功劳还不好说。”
陛下年纪大了,对人的防备心也更重,即便是太子也一样。
这功劳落在他身上,怕是会被扣上功高盖主的帽子,所以这‘功劳’送给到太子,让他们父子两个斗个你死我活。
凌风也明白过来了,一拍脑袋,唇边勾出一抹憨笑。
“还是大人聪慧,对了,南一那边传来消息了,济源大师已经出关,您这边可要前去探望?”
陆泽之手上动作顿住,抿着唇犹豫许久。
“待日后找合适的机会去瞧瞧,晚些我写封拜帖,让南一送到济源大师手上。”
将事情都安顿好了,凌风这就从房间里退出去了。
陆泽之坐在床边,借着油灯看着桌上的纸条。
他倒能体会虞心的心情,只是——
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画像,他无奈的笑笑,罢了,为虞姑娘去‘心魔’,也算不得自揭伤疤。
“虞姑娘的心情陆某能理解,幼时,我娘被我爹抛弃,领了休书一封,女子领了休书,也不能再回娘家,只能带着我四处为家,后来我娘患上了心疾,我只能瞧着她日日憔悴,心中郁结化不开,后来她在我面前自缢。”
“我年纪小,没办法救下我娘,后来等我喊到人过来,我娘已经咽气了。”
“虞姑娘,你我皆是凡人,能做的也只有尽力而为,尝试过了,莫要辜负本心便好,其余的便交给老天。”
虞心出来的时候恰好瞧见了这番话。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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