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怀玉呈给太子的,太子不信,就把那情报给扔了,臣偷偷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全都指向一个人,王远山。”
常陆脸色变了变,“王远山,你确定?”
王远山是他们埋藏在岭南的暗线,只有内部人才知道其真正的身份。
“我也怀疑过,是太子和齐怀玉演戏给我看。可在看见王远山的人名时,便知不可能。王远山的身份,知晓者只有你我和三皇子,以及刘潇。”
温元昌现在也是心惊胆战,“太子手底下的齐怀玉,实在是不一般。”
能查到王远山,可见其有多恐怖。
“我从未让人去刺杀太子。”常陆脸色阴沉,“这是陷害。王远山的名字出现能证明一些事,但不排除太子和齐怀玉是真的演戏。不能全信,那齐怀玉可是十分狡猾。”
“齐怀玉似乎看上了南素素,而且听下人议论,齐怀玉一直和太子不合。不过谨慎起见,大人也可详细探查。”温元昌望着常陆,“不过此事咱们不得不防范。”
常陆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先容我调查一番。”
温元昌简短说了自己被太子招入一事,常陆听后挑了挑眉,“你不觉得这些事有些太顺了吗?”
“我有所怀疑。”温元昌当然没有全信,“只是……”
“不过也是好事。”常陆打断温元昌的话,“你若是在太子身边,想必以后会知晓答案的。太子能装得了一时,但装不了一世。暂且先埋伏,待我查明情况,在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