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之就见太子愁眉苦脸。
“殿下勿忧,您走后,臣会妥善处理余下的事。”
“岭南的乱子太多。”太子靠在椅子上,神色疲惫,“只怕你解决不了。”
“臣能力有限,自是不能完全解决。所以,臣说的是妥善处理,尽量不给殿下造成麻烦。”陆泽之低了低身子,“这刺杀一事,不会轻易结束。殿下是未来的储君,这件事还是得让皇上知晓才是。”
太子揉了揉眉心,“此事孤也由此打算。不过最让孤发愁的,是胭脂红一事,如何同父皇交代。不可草率的以刘永结案,又不能直接说是老三和老五,这……”
闻言陆泽之反问道:“殿下为何觉得,不能直接告知皇上,此事乃是三皇子和五皇子所为?”
这话倒是把太子给问住了,他微微一愣,“这…孤是觉得,父皇会误会是孤故意构陷。”
“皇上明显知晓三皇子同此事有关,却还是把胭脂红这个案子,交给了殿下处理。殿下可否想过,皇上或许就是让殿下公正处理呢?”陆泽之抚平袖口的褶皱,“臣以为,现在殿下已经左右为难,还不如当机立断。查到了什么,就和皇上交代什么。就算皇上怪罪,最多只会怪罪殿下冷血无情。”
而冷血无情,不就是一个合格的希望,需要拥有的吗?
身为未来储君,将来最该割舍的便是所谓的骨肉亲情。